能回来的都是活人,死去的要么埋尸荒野,要么就只能殍尸在外。
战时便只能这样。
许青珂顿了下足,目光冷清清得从地上的血迹滑过,上了城墙。
一群人行礼,很快,许青珂见到了景霄。
一身战甲上满是刀痕,血都凝固了。
景霄目光往她后面看了看。
“姓师的不在?他竟也放心?”
许青珂:“若是这里也不放心,这战争也该到末尾了。”
景霄坐在地上,也没起来,只是笑了下,但笑意很快淡了。
许青珂也挥手,旁人都会意,退开了些,这里也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把它收尾。”景霄目光深沉,“舍身为国?把自己给秦川?”
他倒是直白。
许青珂也没恼,只是转过身看着城外,能隐隐看到远方驻扎的庞大营帐。
“很是奇怪,到如今这乱世,你们男人反喜欢用儿女情长来度量这世间最冷酷无情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