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珂也不觉得这种寡情有什么不好,都是权势云海中刀口舔血的人,谁也没资格批判谁。
“但还好,如今他想通了,知道男人的权势有多重要……也还好没有蠢到去找秦笙反而送命。”
“他的事儿,他自己会处理。”
“我们该聊聊我们的。”
师宁远手指点了下桌面,十分严肃:“我要把脉了,还不过来么?”
他眉目冷峻起来的时候,便是姜信。
许青珂顿了下足,进去,淡淡道:“不用把脉,并非□□,只是他用来控鸟兽的香丸,以香味入血来吸引鸟兽,但分两种。”
师宁远也不强求,若有所思:“一种是能吸引大藏黑鸦的香,一种是让大藏黑鸦将你视为自己人的香。”
许青珂颔首。
“好厉害的制香术,从未听说过。”
许青珂看他一副思索的样子,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想调查他的来历?”
师宁远反问:“他的来历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吗?”
反应倒是快,隐隐有几分调侃她的意思。
尤记得很久以前她拒绝他的联盟,用的便是这类理由——你不是他的对手。
仿佛他对他一无所知,可如今彼此也算知道了,他们的仇敌一致,而且也算一条船上的蚂蚱,问题只在于分开行动,还是联手合力。
总归已经是自己人了。
许青珂没理会他,反起身,到书架前抽出了一本书页已有一些破损的古籍。
书放在了茶桌上,师宁远拿起来看,“《驭香》?年份很久啊,五国立国时期左右。”
确定年份,他且翻了翻就确定了许青珂想让他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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