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有种让人目眩神晕的美感。
仪式感。
“渊跟鸿,手足肢体而已,但渊鸿者,音共而成羽……”
这话,或许只有颜姝听懂了,若是渊跟鸿分别独舞,舞者自是用肢体表现自己的角色,可渊鸿若要一体,就需要一种器具来共音。
乐器?扇子?颜姝脑子里似滑过什么,直到许青珂说:“随便弄吧。”
随便……弄?
颜姝错愕,却也不能多问,因为许青珂已经上来了,且乐起。
骑虎难下,她看向许青珂,后者表情淡漠,目光沉静,无端的……她宁静了。
此人心机无双,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大概是——随心而已。
当乐曲与舞蹈的最高境界,契应天地。
颜姝顿悟了。
却不知道许青珂没这种意思——她的意思,真的是只是随便跳跳,毕竟她已经上这个台了。
只要上台,只要跳起这个舞,她就一定会达成目的。
不远处的阁楼,戴着面具的师宁远靠着柱子,看着她上台,听到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