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考虑的,而父亲既然同意,便是觉得这是必要的……您不觉得今日这狩猎有些风向不对吗?”
秦夫人皱眉,想了下,道:“今日不觉得,但我知道如今朝廷风向不对。”
还是你的心上人折腾出来的。
秦夫人心中腹诽。
“风吹往何方,谁也不知,不管是我们秦府抑或其他人都是朝局之中的棋子,那些下棋的人想把我们往哪儿摆,我们就得往哪儿摆,想跳出棋局太难,能做的只能是让下棋者看重却又不能乱用,更不能舍弃,所以父亲守军在前方,却又肯放一部分军权给君上,但我绝对不能跟皇族任何一人有牵扯,否则不管是谁赢了这棋盘都是灭顶之灾。”
自古参与党政的功臣大多没什么好下场,当年随蜀王争位的人迄今还有几个活着的?
仅剩下来的归宁侯府又是什么下场?
上位的三皇子还是太子也只会是另一个蜀王。
不会有差别。
新君能放心用的反而是没有参与党争的人,或者亲自选拔新锐,一如蜀王对待许青珂的心态——身家清白,用起来放心。
秦夫人素来知道自己的女儿聪明得很,比男儿还具才能,这一番话也点出了蜀国乃至任何国家的朝堂争斗核心。
要么选对,要么不选。
一时沉默,理好后,却又忍不住来一句:“呐……不会蜀王属意许青珂跟你,如此也是你跟你爹的谋算吧?若不是,这算是一箭双雕?”
秦笙本以为安抚好了自家母亲,结果对方还是忍不住来了这茬,还一箭双雕~~她真是哭笑不得了。
牛角笛被吹起,狩猎军队豪迈得很,列队在前,君王领头,太子等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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