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弱弱低头,呜呜了,翘起的尾巴也垂落下来。
赵娘子觉得这狗可真乖真谦虚啊,又夸了两句才走。
门一关。
许青珂坐在了床上,无声,但手抬起,指着外屋。
金元宝也知道女神生气了,它也是那个臭不要脸用来打进内部的“内奸”,她没把它剥皮算好的了,于是乖乖走出去,趴在帘子外面。
内屋剩下许青珂一人。
她却指尖往下,从袖子中取出之前被姜信压在床褥上掌心多出的纸条。
纸条拉开,上面有字。
“血伐,心术,绝武,月灵宫,月妃,严松,白星河。”
没有连续,只有这样断开的词。
许青珂看着这上面的十四个字。
“《江川河图》共三卷,分别是血伐、心术、绝武,将血伐列为第一,意味着他在蜀国月灵宫得到的是血伐,而且是严松潜入月灵宫……严松为的不是这三卷河图,而是为了一个女人月妃。”
“白星河……”许青珂将这三个字默念缱绻,温柔如水,可她眼底却是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