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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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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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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动手的意思,只派了一位女学生和总长短暂交谈。
    她好像看到那个女学生拿着什么,没看清。
    不远处,法国警察也在观望。
    “我们真不要通知领事馆吗?”她低声问傅侗文。
    傅侗文没做声。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总长掉转头,踩着草坪,向傅侗文他们而来。
    谭庆项立刻把大家让到门内,落了锁。
    总长透过玻璃看人群,轻声道:“那个学生代表在袖子里藏了一枝花,装成是枪,威胁我不要在合约上签字。”
    夫人苦笑。
    “她摘花时,我看到了,”总长忽然一笑,看向傅侗文,“外面种着什么花?”
    “玫瑰花,”傅侗文陪着他,故作诙谐地说,“是一把浪漫的枪。”
    很快,领事馆另外派车来,接客人离开。
    汽车驶离时,那个用一枝花装作枪的女孩子,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若他敢签字,我们就要了他的命!他是万万不敢签字的!”
    马路上,汇聚的留法学生们群情激昂,把那个女学生代表簇拥着,振臂欢呼。
    ……
    谭庆项无意看这些,他先回到饭厅,把没吃完的东西都挪到自己面前,坐下,慢慢吃。今晚的晚饭特殊,他方才是怕自己在,大家不方便谈正事,所以没出现在饭厅里。
    可到了今日,也没什么好谈了。
    浮光掠影的巴黎,这是法国最好的时代。
    全世界的艺术家们都汇聚于此,在咖啡馆里聚会,在酒馆、在街边分享自己的艺术作品。红磨坊里夜夜笙歌,红色风车模型,高耸在天际的铁塔……经历过那个年代的文人,后来描写法国,会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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