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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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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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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症状。
    她和护士长之间,因为这接连的病患死亡和同事被传染的事,已经很少有言语沟通。保持冷静和克制,是两个人无声达成的默契。
    七点时,沈奚让段孟和帮忙,让护士长和家人通了电话。
    沈奚在走廊上,面对墙壁。
    此刻的她万念俱寂。手术刀对上死神镰刀,是弱者和强者的战争,就像陈蔺观在信上说的,几百年后的他们,并不比14世纪医生好多少,那时是黑死病,现在是肆虐各国的流感。
    “沈医生,谢谢你,”护士长把听筒递还,“你也和家里人打个电话吧。”
    家里人……
    只有傅侗文。
    她握着听筒,发了会儿愣,问接线小姐要了三三四。等待的每时每刻都被无限拉长,像钟摆失了衡,摇摆着,无力荡到下一秒钟……
    “你好。”他的回应,擒住了她的魂魄。
    “是我。”
    “我在等你的电话,”他说,“等了一夜。”
    “这里就我一个医生……我不能说太久,”她轻声说,“我的病人,有两个没有救回来,还有护士也被传染了……万幸,那个德国的女孩子还是好的。”
    给他讲这个做什么,害他更担心吗?她埋怨自己。
    “昨天下午我去了医院,”他是一贯的轻松,“没有去你的楼层,怕我一个闲人帮不上忙,反而会给你分心,耽误你救人。女儿家的志气,我要学会成全。”
    他总把自己说得可怜,换她的不安。
    “你来也见不到我,医院有规定的。”她解释。
    她能听着他的呼吸,在清晨的医院走廊里,陡地鼻酸。
    谭庆项说的不错,人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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