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二年,故人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8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衣裳,又取出了一个簇新的首饰盒。
    打开,从丝绒的垫子上取下一串珍珠项链。直径不过两毫米的小白珍珠,四排式垂坠下来,像一面打开的小扇子。珐琅搭扣上点缀了更细小的珍珠。
    这是何时有的?好像他从看到她喜欢珍珠,就总能变戏法似的找出合心的礼物送她。
    “1905年,产自芝加哥。”他笑。
    倒像在博美人欢心的浪荡子,还背下年份出产地。
    “和你说两句正经的。”
    “嗯。”
    “滇军入川前只领了两月军饷,至今没有任何补给,”傅侗文打开珐琅搭扣,替她戴上,“将士们衣不蔽体,军粮短缺,却还在前方打仗。”
    两个月来,沈奚听傅侗文说了不少南方的战事。
    云南宣布独立后,反袁大军分三路,松坡将军的滇军是第一主力军。八千兵士,以寡敌众,誓以血救国。这一场战事举国瞩目。
    “余下的两路大军也是如此,没有粮食衣物,靠一腔热血如何撑得住?”他又说。
    “你是想去送钱吗?”她猜。
    傅侗文微笑着,已是默认。
    “可要如何送?你一举一动都在你父亲眼下头。”
    “此事,三哥要仰仗央央了。”
    靠我?能靠我做什么?
    谜底揭晓在当晚。
    沈奚在暮色里,坐在轿车的后排座椅上,从车窗向外看。上回去找傅二爷时,心急如焚,满心都是“傅三沉疴难起”这六字,没心思瞧街边景象。如今虽也心有困惑,但傅侗文好好地在身旁陪坐,她也有了看街景的心思。
    一道道店铺的布幅垂下来,“清华吕宋纸烟行”、“百景楼饭馆”

第38节(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