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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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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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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心病,心疼出来的病。
    傅家从小年夜开始过新年。
    这年要过到正月结束,隔三差五就有宴席上的应酬和戏班子来。傅家嫡出的只有大爷和三爷两个,往年三爷都是以生病为借口,避开这些。
    今年倒不用寻理由,左右没人搭理他。
    现下在傅家一呼百应的是大爷,大爷又和傅侗文最不对付,别说是傅老爷吩咐了要冷待傅侗文,没吩咐,家里人也鲜少往来。唯独不避讳傅侗文的小五爷也在傅家大爷的安排下,被送进北洋嫡系的军队里,正月才能回家。
    小年夜这日。
    晨起上,沈奚醒来,见身边没人。
    彻夜未归?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
    沈奚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答案,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本书,这是昨日在书房翻出的《理虚元鉴》。她和谭庆项一致的想法是,既然西医在傅侗文的病症上帮助不大,依托中医也好,多少朝代更替出来的治病养生的法子,必然有其妙处。譬如这本书,就在强调时令、节气和情绪上对病情的影响……看着看着,再看钟表,十一点了。
    这是要何时回来?
    沈奚下了床,门外候着的丫鬟马上伺候她盥漱。
    “三爷没回来过?”她问。
    “在书房里头,昨天后半夜回来的,就没进来睡,”丫鬟笑着回,像猜到她会问,“三爷还对谭先生说,过年了,要回来陪一陪沈小姐呢。”
    沈奚莫名对着镜子发笑。过年真好。
    丫鬟瞧在眼里,也暗笑。
    她去书房寻他。
    帘子掀开,屋子里的炭火盆被风撩得起了灰尘,盘旋成一个小风旋,带起灰。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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