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二年,故人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6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譬如他的肤色就比几个哥哥要白,眼睛也不是纯黑色的。
    沈奚带了满身的寒气回到书房。傅侗文还在把玩卵石。
    她一个旁观者都被小五爷的黯然弄得神伤了。大好青年怀揣理想,深夜而来,以为傅侗文能为他点一盏指路明灯,却败兴而归。
    他见她回来,把卵石放回磁盘里,“咕咚”一声轻响,溅出了水花。
    海棠的根枝在盆里养得形似松柏树,褐绿色的叶片叠着,从中抽出一团团花来。
    傅侗文摘了顶端上的那朵花:“这盆栽的海棠,要摘去枝条顶端的那朵,才会被迫长出分支,开更多的花。让它自由生长,只会是一根枝条开到底,开不了几朵。”
    这是在说海棠花,还是在一语双关说他弟弟?
    “你来掐一朵。”他说。
    沈奚伸出手,摸到花,又舍不得去掐。
    他捉了她的手去,合在掌心揉捏着手指骨节,低声问:“人怎么恍恍惚惚的,在想什么?”
    “他很伤心,以为你真对家国无心。”
    “眼下他帮不到我。他那样的性情,也不宜听到真话,还要自己碰碰壁,历练一番。”傅侗文解释。
    那个辜幼薇倒没说错他。
    这人真是假的很。对亲弟弟说句实话,也要看是否适宜。
    “他真有抱负,不必有人同行,也不用谁来指路。他若是怕黑怕寂寞,就此止步也好。”他又说。
    她“嗯”了声。
    “只一个‘嗯’?”
    还能有什么,沈奚抽回手。
    傅侗文上上下下瞧着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