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二年,故人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餐杯,倒奶粉。
    不觉想到昨晚,包厢里,他和那个人的对话。
    “还够冲第二杯吗?”疲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傅侗文手臂撑在门框上,看她像耗子一般搬空厨房的橱柜。
    沈奚被吓得不轻,奶粉应声洒落一地……
    傅侗文叹气:“看来是不够了。”
    “……我把我的给你?”沈奚指自己的早餐杯。
    “不用,谁让我晚上带你看了一场极其无聊的电影,这算是报复。”
    “没有,”沈奚明知道他在逗趣,还是解释,“不是报复——”
    沈奚看到他手上的纱布,话音戛然而止,没等来得及问,傅侗文已经摆手:“不要问我的手,我们说些别的。”
    她莫名焦灼,伤口深不深?怎么来的?回来时还好好的?
    话被逼到嗓子口,又不让问。
    “我第一次到伦敦,人受到很大冲击。”他忽生感慨似的,和她说起了遥远的事情,从他和四爷到伦敦讲起,说到许多见闻。
    此时的他,带着手伤,在蜡烛微弱的光下,像是一个普通的、在异国飘荡过多年的留学生。如果他不是傅家的三爷,也许就是归国后,受雇于大学学堂,四尺书桌,藤椅端坐的大学教师。他的书桌右上角,必会摆着水晶墨水瓶,一瓶红,一瓶蓝。
    他在讲述过去,她在心中描绘。
    在猜想,倘若他去做学问,会是如何形容。
    傅侗文似乎有很多副面孔,善恶忠奸,九成九都是沈奚从别人的话里听来的。可这一昼夜,她也亲眼见到了他诸般模样,每一样,都在意料外,又在想象中。
    “我记得,你在信上说,你对心脏外科感兴趣?”
 

第7节(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