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垂眸轻吻她额头,“再说又不会过分。”
她按住他已经探入上衣下摆的大手:“还说不过分!”
他含笑堵住她的娇嗔控诉,轻挑慢吮,诱哄般慢慢舒缓了她的紧张不安,其实这会儿两人已不知不觉间离岸很远,除却天地,谁能知道碧水之间,另有一番美景?
小船悠悠荡荡,偶有波澜,两人身在船上,也微微摇晃起来,唇舌相饶之间,气息亦是不平,一番亲密后,两人已皆是气喘吁吁。
安淮躺倒在乐梨身边,搂着她低低喘着气,笑意沉沉道:“《蒹葭》中诗人上下求索,伊人却仍宛在水中央,缥缈不可得。今日我算幸运,能与伊人同在水中央。”
乐梨无言伏在他胸前,以前异地久了,遇到分别,也作习惯,可这阵子两人时时见面,又有了肌肤相亲,再说分别,她心里突然涩起来,微风里,她撑起半个身子俯首看他:“你要去多久?”
“还没走,就舍不得了?”他笑着将她重新搂回胸前,“不会太长,大概三个月,中间有空,我就回来看你。”
“嗯。”
其实乐梨知道,很多演员并不会耗费太多时间在片场,可谁让她遇到的是安淮呢,之前她还偶然看见过安淮为一个角色写的人物小传,那厚厚一册,都能拿去出书了。
还一次,安淮为了演一个精神病人,愣是把自己的身体作践成了病人模样,面色憔悴、形容枯槁,被媒体拍到后,传言说他得了重病,乐梨当时看到报道,吓得不轻,也没先问问他,就订了机票飞到尚都来看他,后来得知虚惊一场,她哭笑不得,也心疼他为演戏付出的辛苦,安淮却并不当回事,说自己的职业是演员,就要做好这份事,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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