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多日的记者们,早已闻风而动。
女人的目的本就是引起大家的注意。见四周已有越来越多的人投来关注的目光,心下得意,不禁骂得更加起劲。
反观任珂,却毫无惧色。
起初,她没防备,被中年妇女拉扯着趔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站定。
待察觉到对方险恶的用意后,任珂脸上的表情更是匮乏。
仿佛为这样不堪的人,而牵动自己的面部神经,是一种极端的浪费!
她冷眼看着骂骂咧咧的女人,虽不发一语,但目光越发寒凉。
不一会儿,任珂抬起头,见有保安远远地向这边走来。
这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凉凉的,像梦里讨命的修罗。
女人被她笑得莫名,骂声一顿,不禁问道:“你笑什么?”
她怎么有脸笑!
“我笑,”
任珂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大衣领口的手,眼底尽是凉薄。
“你儿子的耳朵,是打架斗殴所致,治不好,他活该!你丈夫故意伤人,他坐牢,是罪有应得。至于你,想死,随你。”
人有软肋,龙有逆鳞。
于任珂而言,程等既是软肋,更是逆鳞。
触之,必伤。
“家破而已,没有人亡,你就该庆幸,我是个医生。”
身为医者,她曾立誓:志愿以纯洁与神圣的精神终身行医。检点自己的行为举止,不做任何害人的劣行(1)。
否则……
任珂眯着眼,眼底又狠又恨,脸上的表情,却越发云淡风轻,“否则,你们给他的痛,我一定百倍千倍还之!”
“你!”
女人被任珂的话气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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