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上,而他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中似有光,亮得骇人。
“阿珂,”他说,“我能亲你吗?”
她懵懵地看着他,失了言语。
他继续说:“亲了你,就是盖章,不能反悔。”
任珂久久地看着他,没说话,没拒绝。
所以程等伸出手,按在她脑后,将她压向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冰凉凉的唇咬住她,生涩地碰着,湿漉漉的。
“阿珂,”那时他还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盖章为证。”
颈间被人啃咬的刺痛,拉回任珂飘零的思绪。
她抬眸看他,目光淡淡。
看着他眼中发现她走神儿后的恼,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痛,看着他一呼一吸间赌气似的再度靠近。
下一秒,任珂猛地偏过头去,将他带着酒气的滚烫呼吸,尽数甩落耳畔。
“别等了,等等。不值得的。”
任珂垂下手,终于把话说完,全身的气力也随之流走。
她靠着墙,不至摔倒。低垂的眉眼,克制着悲伤。
良久,程等微微一动。
“等不到吗?”微醺的眼,红得心碎,沙哑的声音,像哽在心口,“是不是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任珂咬着唇,心下一横,正欲回答,却再次被程等堵住。
两唇相抵,却毫无旖旎。
他是孤注一掷,以此拒绝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伤人的话。
可还是会在她寡淡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明明靠得这么近,心却依然隔着太平洋。
“为什么?”他如此问她,“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天知道,他看到她和白严朝共乘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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