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白天工作,晚上照顾任爷爷,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病房和手术台上连轴转,几乎不眠不休,却无法阻止,只能远远地陪着她,别无他法。
甚至明明说好要陪她,如今却也食言。
任珂原本有些紧张地张望着四周,生怕程等被记者发现,追过来。
当下听到他说抱歉,就有些愣。
她摇摇头,不在意地笑,“想多了,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
“阿珂。”程等抬起手,似是想要拥抱她,但到底顾忌着,指尖一顿,只摸了摸了她的头,“别难为自己。”
说罢,转身上车,离去。
徒留任珂看着渐渐汇入车流的保姆车,怔了许久。
他说,阿珂,别为难自己。
同样的话,爷爷也曾对她说过。
想到爷爷,任珂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她慌忙垂下眼,飞快地眨。
其实,她不怕为难,只怕做得不够。护不住想要保护的人。
程等走后,任爷爷又在医院里住了近一个月,才被允许出院。
任爷爷出院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任爷爷一大早醒来,就叮嘱护工和保姆帮他收拾衣物,然后眼巴巴地等着任珂来接他回家。
没成想,他还没等到自家孙女,却先等来了老白两口子和他们的小孙子。
白老夫妇的小孙子名叫白严朝。
白严朝几个月前刚从英国学成归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精英味儿,加之身高腿长,一眼看去,自是一表人才。
可任爷爷对他,却总是喜欢不起来。
尤其每每听到白奶奶极力夸赞自家孙子,想要撮合白严朝和任珂的时候,这种不喜,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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