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楚宁伸出还不习惯的稚嫩的手,隔着玻璃抚过大院不远处的亭子,曾经的她流连游戏的地方,忽然她回头,书桌上台历本上被她用红色记号笔画出来的一个个圈,已经连续圈了6个,算上今天,就是她重生回来的第7天。可是,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像一场梦。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她记得这句话。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的疗养院里,她度过了余生。安静祥和。每天睡不着的时候醒来,朗诵经文。她不信佛也不信基督,可是,她朗诵者经文的时候感受到了心的平静。所以,那些基督徒和她聊天会以为她是虔诚的基督徒,而信佛者也能视她为知己。
又在一个睡不着的清晨醒来,楚宁穿着布鞋走在一尘不染的石板路径上,看着清晨阿尔卑斯山上白色的积雪,呼吸着山间凛冽的空气,感受着生命在体内一天天流逝。她身后不远处,两个私人医护人员紧紧地跟着她。
那场权利更迭中,因为父亲和哥哥站错了队,他们一家被牵连,父亲入狱,哥哥虽不至死,却也在仕途上注定无所作为了。没多久,父亲身死,哥哥整日活在自责之中,浑浑僵僵度日。母亲在统治者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把她强制送出了国。
她靠着母亲在国外的公司分红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后来,她再也打听不到母亲和哥哥的消息,渐渐地,她在纸醉金迷中麻痹着自己。当她得知母亲和哥哥都已相继去世时,是在他们逝去了数年之后。那时政权已稳,华国掌权人已经不惧舆论对那场大事件的任何评论。
她看到国家的君主,迄今为止华国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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