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好么。”
说完,萧翎有一次抱紧了怀里的人。
“阿遥,我会老,会死,人生中有个太多的不确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多久。我心悦你,可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你玩躲猫猫的游戏,阿遥,答应我,别再躲了好不好。”
萧翎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呢喃过后,顺着阿遥的脖颈细细密密地亲了下去,缱绻万分。
见她没有拒绝,萧翎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阿遥被他亲地身子有些酥,可到底还留着几分清明,没有被他彻底哄了过去。
萧翎那话,阿遥算是接受了。不接受又能怎样,左右如今变成这样子了,再没有脱身的可能。
眼看着身上那人还在黏糊着,阿遥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推倒是推开了,没一会儿又黏糊上了。这模样,哪里还像那位目下无尘的成王殿下。阿遥皱着小眉头,面上嫌弃不已,她这是倒了哪门子的邪霉才摊上这么一不要脸的。
这一日,萧翎大获全胜,阿遥,不晓得是胜还是败,虽说看明白了许多事,可是脑子还是浆糊似的。
她还不想这么快原谅萧翎,再则,当初是他说的,五天,如今才过去两天呢,可不能叫他过于顺心了。
她嘉宁县主也是有自个儿的矜持的。
是以第二日,阿遥还是没有上学堂,嘱咐了福公公给夫子请假之后,阿遥再一次找到了七皇子府上。
七皇子早预感到阿遥会来,来不及哀悼,他便被阿遥拖去一处酒馆里吃吃喝喝了。
阿遥今儿不想要人谈心,整个人都还有些萎靡,当然,七皇子比她更萎靡。
萎靡的阿遥趴在包间的窗户上,手指点着对面的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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