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多看着小师妹,这样一来,即便他所忧虑之事当真发生,有师父护着,也酿不成什么大错。
话说出口,单阳心中大定,朝师父一拜,终于安了心。
只是师父良久居然并未说话,单阳一愣,奇怪地抬起头。结果他刚一抬头,却见师父白及一贯淡然的眸中竟有复杂之色一闪而过,未等单阳明白过来那眸色一闪的意思,只听白及道:“……我自会应照。”
如此就算是答应了。
不过话完,白及又问道:“……你被拒绝?”
听出师父话里有一丝难言的惊讶不解和意料之外,单阳耳廓又是一热,便想起了他误解那日,白及也在道场外听着,站得位置还离云母最近,想来听得十分清楚。想不到师父面上不曾说,心里也同他和师兄师姐是一样的误解,单阳不由得愈发觉得羞耻难当,点头称是。
白及并非多言八卦之人,只问这么一句就未曾再问,倒令单阳松了口气。他想说的事至此已经说完,继续留在内室叨扰师父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单阳顿了顿,在离开前,依旧谦虚地用膝盖往后挪了挪,郑重一拜——
“徒弟单阳,谢师父多年教导之恩。”
话完,他沉沉地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恭敬地告别从内室中离去。
单阳走后,内室之中又只剩白及一人。他静坐良久,倒是并未再闭上眼修行,屋内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味。
听到单阳说是他多心时,白及心头确有一瞬间的茫然。但他亦记得自己只听半句之时胸腔里猛然泛上来的痛楚。他倒是有一刹那心里出现了些别的念头,但不等它生根发芽,便已被理智及时克制。
不可多想。
不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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