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心思,又在朝臣们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好惹的印象。以至于后来参本子的人大大减少,这不得不归功于那保和殿上岿然不动的残柱。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说是我的百日宴,我在哪儿?
骆显:说是我为儿子举行的百日宴,我在哪儿?
舒慈:本宫喝多了,先走一步。
第94章 筹谋
宴席结束, 皇上送太后回寿康宫,母子俩应该是有话要谈, 舒慈也带着太子回到了西宫。
神气的玄色云纹披风里, 小太子睡得兀自香甜,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湿了颈侧的披风, 舒慈伸手抱他的时候一不小心摸到了湿湿的口水, 当即嫌弃地在他披风上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蹭了蹭。
太子在母亲的怀里砸了砸嘴,脑袋换个一个方向, 继续睡。
舒慈低头点他的脑门儿:“这么好的日子,就让你这么睡过去了。”
“呼呼……”
紫婵上前解开太子的披风, 问:“娘娘, 还用给殿下烧水洗澡吗?”
“算了吧, 等会儿把他吵醒了又要哭闹,他父皇现在不在,可没人哄他。”舒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小心翼翼地抬手,配合紫婵脱了他身上的衣服。
“您怎么总是说得自己像是后娘一般啊。”紫婵道。
紫鹃提着一个暖炉上来, 挡在舒慈的前面,担心换衣服的时候让太子着了凉。暖炉散发着热乎乎地气息,扑在小孩儿的身上, 他扭了扭腰,似乎睡得更舒服了一些。
舒慈看着脱得只剩内衫的小胖子,心里实在是爱极了他。但她知道,长子不同于幺子, 尤其他还是皇帝的长子,是一个还未满月就被封为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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