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让你不在朕身边的时候坚强,又想你在朕身边的时候软弱一点。”
“多软?”她咽下这口粥。
骆显挑眉,她跪坐了起来,跃过炕桌,她伸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喉结,钻入了他的衣领,她凑在他耳边吹气:“这样软够不够?”
“朕现在说的是正事。”他无奈地捉住她作乱的手。
舒慈撅嘴:“太枯燥了,不想听。”
骆显:“……”
“夏荷!”舒慈扬声喊道。
“奴婢在。”
“把炕桌撤下去,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折也给本宫弄走。”舒慈挥手。
骆显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你要做什么?”
“小别胜新婚。”她使劲儿眨了几下眼睛,双颊粉扑扑的,看着他。
骆显苦笑:“你这还怀着身子呢。”
舒慈蹭过去,吊在他的脖子上,说:“看,你想歪了吧!我说的是抱着睡一觉。”
骆显:“……”
“喜欢一个人不是看你说了多少,而是看你做了多少。”她白生生的手指戳了戳床面,“我想的很简单,有一个人能每晚都陪着我睡觉,陪着我起床,那就足够了。”
骆显嘴角一掀,觉得有些新鲜。
“这就是你想要的?”
“很简单?”舒慈嘴角一弯,笑出了声,“我说的可是一辈子。”
陪你用膳,陪你睡觉,陪你散歩,陪你游玩……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在这些繁杂的琐事面前加一个定语呢?一辈子,还简单吗?
他拥着她躺在床榻上,两人共享一床被子。
“我不是菟丝花,做不到以攀附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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