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被的摆放,应该还有一个人才是。
大致熟悉了一下环境,舒慈微微靠着窗户,闭着眼小憩。
阳光从窗户外面洒了进来,春日的下午,倦意来袭,连枝头的新冒出的嫩芽也低下了头。
突然,一片阴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她皱眉抬头,看到了窗户外站着的男人。他嘴角含笑,气宇轩昂,背着手弯腰看她,像是看着鱼缸里的金鱼一样。
舒慈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外面的男人也踱步进来,扫视了一番这里的环境,微微点头:“还不错。”
舒慈瞥他:“还不错?”
“也就这一两天,演过去就好了。”他走上前,注视她的眼睛,“看起来,只有这里是朕熟悉的样子了。”
“哼。”
“还有这里。”他伸手,抚住她的臀部。
舒慈一脚踢过去,正中他的膝盖。
龙袍上贴一个脚印,这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啊。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当然,她都屈尊降贵做到这种份儿上了,他还敢摆皇帝的架子,岂不是找死?
“饿了吗?”他问。
“有点儿。”
“可怜见儿的。”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