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剑身闪耀着光泽,一看就是一把非比寻常的利器。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这是臣妾舞剑时所用的道具而已,并无其他用途。”
“在寝殿里藏着这般利器,你有几颗脑袋!”皇后震怒。她想到的不仅仅是扳倒这位得宠的玉贵人,而是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转变,它从嫔妃偷人上升到了细作或刺客的层面上了。一想到皇上时常会在这里逗留,这期间只要稍稍走一下神让这个女人得到可趁之机,那皇上的性命不就堪忧了?南秦的江山岂不危矣?非我族类,不得不防。
“臣妾知罪,臣妾为了给皇上排练一支剑舞而留了兵器在殿内,是臣妾的过错。”剑的事情眼看是赖不掉,索性认了便是了。
而她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是让皇后心烦,她直接挥手:“去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