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不太有效。”
舒慈说:“皇上,你是想一直这样吗?偷偷摸摸地染指先帝的妃子?”
“先帝的妃子?他碰过你吗。”骆显轻笑一声,含住她的耳垂,“留在朕龙床上的处子之血,你忘了吗……”
舒慈屈腿,一脚蹬在他的胸口上,力道用了个十成十。
“滚蛋!”
骆显趁势翻身,躺在她的身侧。
“朕一直不明白,你为何愿意留在宫里。现在却感到庆幸……”他转头,看着她莹白如玉的脸蛋儿,往前凑了凑,吻住她的耳垂,“因为老天要让你做朕的女人。”
这一晚,他没有再乱来,但他仍然把她绑在身侧,陪他睡了一宿,直至拂晓他才离开。
舒慈醒来的时候手腕上系的和腿上系的都被解开了,她抬手嗅了嗅,腕间似乎有药香。
“主子。”紫婵在外面轻声喊道。
“进来吧。”
紫婵撩开帷帐,问:“您昨晚没有受委屈吧?”
舒慈眼神放空,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主子?”
“嗯,本宫在想,倚上皇上这条大腿,未必不可以。”
“您可别乱来。”紫婵自然直到她指的是什么,“皇后本来就对您有诸多的忌惮,您要是再掺入其中,说不定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舒慈下床,揉了揉手腕,说:“可昨晚他躺在我身侧的时候,整整一晚上,我竟然一点儿都不排斥。”
“您……不要想岔了。”
“诗、书、经、文都告诉女子要贞洁,要从一而终,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男子呢?”舒慈的神色变得很奇怪,她说,“男子三妻四妾就正常吗?同样是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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