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后直接就不敢睡,只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在妻儿身上,贪婪又专注的看了几个时辰,直到此刻自己的一颗心重新放回肚中,这才真正有了回家的安心感。
虽然中间还夹着一个小东西,可比起过去两年多的分隔两地,这样简单的肢体相触就已经叫他们无比满足。
回家了,这次是真的回家了,而不是曾经远在塞外,无数次午夜梦回后发现一切不过是梦一场。
两人抱了一会儿,杜瑕才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见动静?你也不叫我,大早上的,却把我唬了一跳。”
说到最后,已经是有些娇嗔了。
时隔两年,终于再次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妻子的面容,听着她的娇声软语,牧清寒哪里能不激动呢?又是过了两年和尚般的日子,这会儿不觉心神激荡,热血沸腾,身体某处就有些不大受控制。
老夫老妻了,谁不知道谁呢,杜瑕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猜出六七分,不禁面上绯红,迁迁往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冲仍旧睡着的毛毛努努嘴,意思是别混闹,孩子还在呢。
牧清寒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这才勉强抑制住体内燥热。
他拉着杜瑕的手亲了亲,道:“这两年难为你啦!”
杜瑕只觉泪意上涌,却还是强撑着说道:“有什么好难为的,也不缺吃,不缺穿,又有大笔的银子可用,你在外打仗,京中也没人敢怎么轻慢我。”
牧清寒听了也不当真,知道妻子是习惯性的报喜不报忧。
莫说各种自己不知道的细节,单从偶尔传过去的蛛丝马迹中也能知道这两年中京中着实经历了不止一次的惊涛骇浪,颇为凶险。妻子一个人在家,又带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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