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说来我也是十分为难,既希望扬我国威,痛打敌军,却也不免心疼我军将士,”杜文感慨道,“我虽没直接问过,可也知道慎行一贯心思,可巧如今他又在禁军里头,若是真的打起仗来,他必然是要上前线的,我只要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发愁。”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呢?到时候炮火连天,漫天箭矢,便是你武艺再强,也没有三头六臂……且不说他是自己挚友,更是妹夫,自家妹子如今刚有了身孕,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你也莫太过忧虑,他高居军指挥使一职,又熟读兵法,还是头一回打仗,也未必能上前线。”
何厉自然也有这样的担心,可当初牧清寒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便是早就下定了决心了的,劝也无用。更何况,哪个士兵不怕死,哪个士兵不是人?谁也是谁的儿子、兄弟、丈夫,若人人都所在大后方,这仗还怎么打?
杜文却是苦笑连连,道:“就怕圣人本没这个意思,他自己却要主动申请,唉!”
早些年他们还在一处读书的时候,牧清寒就频频流出想要杀敌保国的意思,如今更是不等文举有了好结果就自愿去了禁军,一片丹心简直可昭日月!
平时没仗可打也就罢了,可眼见着就来了真的,他若是后缩,岂不是叶公好龙?又哪里是他牧清寒牧慎行的做派!
这事他们却是做不得主的,不光做不了圣人的主,也做不了牧清寒的主,在这里也不过白叹息罢了。
见气氛有些沉闷,何厉便岔开话题,道:“别光说这个了,眼见着那小子都要当爹的人了,你怎的还没消息?我且等着当外公哩!你也得加把劲才是。”
杜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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