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人带卖身契,一发送到牧清辉下榻的山庄里去了……
牧清辉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当即受用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竟不似以往那般随手丢开,越发沉沦,最后竟将人养了起来!
牧清寒听他说完,脸上黑的简直比外头下雪天还阴沉,一把将桌上茶具拍的叮当乱响,当即顾不上许多,指着自家兄长道:“简直胡闹!”
他本就是个死心眼儿,觉得夫妻白首要的就是一心一意,似那等商场、官场打着应酬的幌子做些龌龊事已经叫他无法容忍,可如今自家兄长非但做戏,还入戏颇深,眼见着如今都拔不出来了!
他这一声儿却把牧清辉喊的不是滋味儿。
即便知道弟弟如今是五品大员,圣人挂在心上的红人,可好歹牧清辉也做了这么些年的哥哥,在外头也是呼风唤雨,便是济南知府见了也要笑呵呵、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句“牧会长”,今儿大过年的却被弟弟当头吼了一嗓子,当真是过去三十多年都没有过的经历,登时便有些接受不来。
“什么胡闹,”牧清辉微微皱了眉头,心底有些抵触,嘴上不大在意道:“不过一个乐妓罢了,玩物而已,外头的商人谁没有三五个外室?我做的也够好的了,决计不会叫她上到明面上,也不会叫你嫂子难做,能有什么?”
牧清寒听了这话,越发觉得刺耳。
不仅牧清辉觉得这个弟弟变了,便是牧清寒也觉得自家兄长有些与以前不同了。
“兄长糊涂,”他正色道:“你如今也是一方地界上的人物了,内外上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不知多少人等着你出丑呢,便是再如何谨言慎行也不为过的。那些乐妓之流来历何其杂乱,难不成还能有什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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