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十分感激,又笑着说:“娘,我们都还有好些衣裳没穿过呢,如何又做?多给你和爹爹,哥哥嫂子做些吧。”
“我们都有呢!”王氏摆摆手,浑不在意道:“如今你与姑爷都大不同了,正经官老爷官太太,该摆的款儿还得摆起来,不然知道的说是你们不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几家都穷的要喝西北风了呢,不然怎得连几套体面衣裳都没得替换!”
杜瑕叫她的说法逗笑了,不过还是劝道:“我们已经在打听针线上的人了,如今也有了眉目,不出三五日也就领进来了,娘不必担忧。说句不好听的,便是你和爹不在意,可还有哥哥和嫂子呢!他们不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再者嫂子娘家那样好,没得嫁过来反要受委屈,且先多给她做,宁肯好些,也莫叫人挑出些什么来。”
王氏顿了顿,到底听进去,点点头:“也罢,赶明儿你们找到合适的人了,我自然不操着个心。你也放心,我也喜欢你嫂子呢,那样漂亮聪慧的女孩儿,谁见了不夸?谁家不拿着当心头肉?能落到咱们家岂不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娘便是再糊涂,也必定不会亏待了她!”
杜瑕抱着她的胳膊笑道:“我就知道娘是最最深明大义,又疼爱晚辈的了,我哪里能不放心?”
王氏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摇头,又摩挲她的头发,道:“小机灵鬼儿,当真是做了官太太,说话也这样油腔滑调了。”
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娘儿俩正说笑呢,外头就有一个婆子来回话,说前儿老爷太太托人打听的针线上的人来了,老爷说夫人是精通此道的大师,叫夫人定夺即可。
旁人倒罢了,只杜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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