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觉头大如斗,连忙摆手告饶,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我也管不了。”
杜瑕冲他做鬼脸,笑:“早知如此,你又跟我们争什么,哼!”
杜文举手告饶。
待圣人召见完之后,就没牧清寒和杜文什么事儿了,自然驿馆也就待不得,如今就都住在牧家别院里。
等牧氏兄弟各自回去休息了,杜文才对爹娘和妹妹道:“我想过了,那黄金分成几份,三成拿出来送给张镖师等人,尤其是于猛兄弟,他哥哥没了,可家中仍有妻儿老娘,有这些钱也好过活。三成留下我做日后花费,也不必再叫你们劳碌。一成拿出来给小毛做日后费用,如今圣人将他安排到皇家寺庙,那里头的主持虽然仁厚和气,可到底他姐姐也是牺牲自身,我若不做点什么,总觉得心中不安。”
杜瑕等人就都点头:“不错,正该如此,若不够的,咱家里还有些,都添上就是了。”
“很不必,尽够了,”杜文摇头道:“再多了他们也未必肯收,反倒变了味儿,毕竟圣人也是赏赐了财物的。”
听到这里,杜瑕又问道:“下剩三成,哥哥却要做什么?”
杜文冲她挑挑眉毛,难掩兴奋道:“这几日我也打听了,如今市面上正是金一银十,一千八百两银子再加几匹上等好缎子,足够在开封城内不大繁华的地段买一处带跨院的宅子了!”
布匹代为行使金银职能的习俗自古就有,更有许多朝代的官员俸禄干脆就用布帛代替,如今大禄朝私下也还流行用贵重布帛当做等价物买卖物品的习惯。
上进布匹耗费人力物力无数,外头几乎见不着,往往被炒的有价无市,花样繁复、织造复杂的一匹便是卖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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