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那大户便是一只肥鸡!”
这些都不算什么,他这几日留心偷听,也听了许多关于这县令的龌龊事,当真骇人听闻,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没有这一遭儿草菅人命,只要把这些事情捅出去,也够他砍几回脑袋了!
众人不免又愤愤。
能查到这些着实不易,如今罗琪早就将那些流民秘密关押起来,生死不明,而且他们一行人在安定县已然耽搁许久,若再继续停留,只怕罗琪要生疑,再者外面的于猛也未必安全。
牧清寒当即拍板,果断道:“都回去收拾东西,咱们即刻启程!”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既然已经能够确定此事真伪,他们还是早些离去的好。
因大家一直提心吊胆,在安定县这些日子以来就没睡过好觉,一应行李也都是原封不动的样子,所以说走倒也快。
若不是没有知县大人命令不得擅开城门,牧清寒和杜文他们是当真不愿意在与这衣冠禽兽打交道。
他们起的太早,门子说知县大人此刻怕还没用膳,叫他们略等一等。
牧清寒等人哪里敢等!多等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险!
杜文灵机一动,忙塞了块碎银与那门子,一副等不得的样子道:“劳烦再去帮忙回禀一声,我等这些日子日夜惦记那山水美景,夜不安寝,食不知味,着实等不及了。”
牧清寒也在旁边帮腔道:“这城中甚是乏味,衙役也不肯陪我等同去,这便走了!特来向知县大人告辞!”
听了这话,那门子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你们算哪根葱哪头蒜,不过是出来游玩,竟也敢厚着脸皮叫衙役陪同,还要不要面皮了?
好歹看在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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