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也未尝不可。”
写完药方,大夫小心吹干,又对杜瑕道:“若真耐不住写字,也得等后复诊了再提,若果然恢复得好,一天略写几个倒也罢了。若要偷着逞强,说不得就落下什么后遗症,往后几十年你就麻烦喽!”
杜瑕听得冷汗涔涔,瞬间打消了心底的小念头。
她是想赚钱不假,可更喜欢的是长久可持续发展,杀鸡取卵这种事,她当真做不来。
唉,果然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看吧。
若实在赶不上,三分之二就三分之二吧,也早些上市,再者篇幅少了,也能便宜些,说不定会进一步吸引到消费力稍逊一筹的读者呢?
一家人付了钱,拿了药,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杜河实在忍不住,隔着车帘问个不停,只把王氏烦的厉害了。
好容易挨到家,她猛一把掀开帘子,冲杜河凶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就只会问这一句!方才你是瞎的不成?若不是你那好侄子恩将仇报的推倒了我,瑕儿又怎么会受连累!”
那杜宝瞧着牛犊子似的,怕不能有两百斤!发疯之际全力一推更是力气惊人。而王氏终究是个成年女人,说不得也能有个百十斤重,一旦失去平衡,几重作用力便都叠加在杜瑕率先托住她后背的右手腕上。
想她不过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没甚力气,说不得就遭了罪。
也亏得她没跌倒,万一真倒了,必然被砸在下面,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挫伤了。
王氏这样一说,杜河果然哑口无言,看着也很是愧疚,想上前细细对女儿嘘寒问暖,却又被狂怒之中的娘子拦下,只在原地急的搓手不迭。
见他这般可怜,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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