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莫说是个绝色歌姬,便是个没面目的糟老汉,但凡他觉得对胃口,自然便爱动弹。
君子之交淡如水,相遇即是有缘,何必非要继续相交?
牧清辉哈哈大笑道:“你倒果决。”
郭游嗤笑一声:“如今我学业未成,天下无名,却又何必再添烦恼?”
他也无甚佳人相伴的念头,自是不愿与歌姬有甚纠葛,故而不见。
待到饭毕,已至三更,外头却还一派繁华,处处皆是行人。
阿壮年幼,此刻却已是累了,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商氏便与奶娘丫头等先带他家去,又嘱咐牧清辉几句,再拉着杜瑕的手笑道:“前几日没得空闲,明日我再邀你出来,不叫旁人,咱们自在些。济南府虽不大,却也有些个意思。”
杜瑕笑着应了,目送马车远去。
乐了一天,杜河与王氏也有些撑不大住,也都告辞,只留下牧清辉带着一众家丁逛去。
春节一年一回,又有守夜的习俗,济南府又繁华,故而这几日只要你撑得住,便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也都不愁没处乐去!
多少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也都纵情欢乐,街上处处皆是倩影,夹杂无数娇笑,香风阵阵,银铃四起,便是寻常难得一见的快活景象。
被气氛感染的杜瑕一行人说不得也四处乱看,这儿拿一个糖宜娘吃,那儿买一碗麻腐鸡皮,再走的累了,说不得便要几个软羊面,再浇上浓浓的浇头,真是享受。
那羊肉用的老汤反复熬煮,酥烂入骨,却也不腥膻,入口即化,十分香甜。
饶是牧清辉这样腰缠万贯的人,竟也跟着几个小孩儿到处胡蹿,撩起自己不知价值几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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