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得知杜瑕终于有了一个聊得来的女孩儿朋友时,也都十分高兴,倒是杜河有些个忐忑不安。
“方家财力雄厚,听说如今里头还时常嘿嘿哈哈,连丫头小厮也多会些拳脚,走路也比旁的门户出来的虎虎生风。只不知方姑娘脾性如何,会不会叫瑕儿吃亏。咱们家虽穷,可瑕儿也是你我的眼珠子,我怎舍得叫她难做!”
他的担心在所难免,方家于杜家而言无疑庞然大物,且在陈安县内一手遮天,黑白通吃,若女儿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方媛,他们一家人怕是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王氏却笑道:“那日我也亲眼见了方家姑娘说笑,爽朗大气,并不斤斤计较,又与瑕儿一见如故,依我说,倒比好些个秀才家的姑娘更好相处呢!”
他们这条街头上就有一户秀才,生了个女儿跟杜瑕差不多年纪,长得并不如何好,也没什么手艺,可却傲慢的很,轻易不肯与人打招呼。之前王氏劝杜瑕穿鲜亮衣服时,说的那个“狗尾巴草似的”,就是她。
杜文也安慰道:“爹却不必如此谨慎太过,娘说的有理,为富的未必不仁,穷的却也未必都仗义。我听说方家前些年遇到荒灾,还会主动开粥棚,着实做了不少好事,几个爷们儿在外也十分有礼,从不仗势欺人,风评不差。”
杜河这才略放心了些,只是难免又唠叨几句,反复叮嘱女儿不必太过忍气吞声,大不了一拍两散云云。
杜瑕被他逗笑了,杜文也乐道:“爹也太操心了些,远的不说,牧清寒牧兄家却是省府中有名的富户,便是京城也有他家几处产业,方家却又没法子跟他家比了,他也自幼习武,为人却如何?”
杜河立即想起来牧清寒每每彬彬有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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