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明明以前就是如胶似漆的夫妻,现在却弄得他想抱着安言睡觉都要偷偷摸摸的。
第二天傍晚,大概也是四五点钟的样子。
安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带着金丝边无框眼镜,头发被她随手挽成了减龄的丸子头,额头白皙逛街,脸颊边上有着碎发。
这个时候客厅光线有些昏暗了,安言看书就显得有些吃力,她取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将书扔在茶几上,身子往后靠。
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随手就叫了一个佣人过来。
年轻女佣放下手边的活儿,走到安言面前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太太您有什么事儿吗?”
安言连眼睛都没打开,只淡淡地说,“帮我去厨房泡杯茶,能醒瞌睡的那种,别太烫。”
女佣抬眸看了看她的脸,敛下眸中的光,颔首点头,“好的太太。”
厨房里倒茶水处。
正在等开水的时间,拿着茶叶的女佣看着另外一个忙活的佣人,“我们太太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好的命,这个星期跟先生置气,那火都烧到我们这些无辜下人的身上来了。”
另一人看了她一眼,“她还好吧,没对我们怎样啊。”
“她没有,可是先生有啊,看到她一个不高兴就说是我们做的不好,比如说今天中午的饭菜,厨师也是真的够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