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死,你当时昏睡不醒,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我怕了,所以我只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不这样……”
过了一会儿,安言听到他长又深地叹息了一口气,搂着她,“我们之间走到现在,大部分的错在我,孩子的事情对不起,以前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每个生命在即将来到这个世界都应该是被祝福的,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如果以后有这样的机会,我会争取做到很好。”
安言曾经说,在她没有跟肚子里的孩子讲关于他的事情,孩子都好好的。
这说明血缘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某些事情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孩子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它应该感知的,只能是爱。
萧景说这些话的时候,安言就待在他怀中一言不发,眼睛也是紧紧闭着的状态,只是无人看见的睫毛轻轻颤动。
又过了一会儿,萧景低声唤她的名字,“安言。”
安言眼睛眨了眨,并没有出声,但轻轻地屏住了呼吸。
“明天我会很早离开,不叫醒你了,你去了哪儿给我打个电话或者给我发条短信,别让我担心,好吗?”
眼眶逐渐有了湿润的痕迹,安言想,到了这一天她应该高兴的,而不是充满伤感,她没说话,而是含糊应了两声,算是答应了他的话。
萧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嗓音带着缱绻,“安言,睡吧。”
……
安言走的那天,天气晴朗,春光明媚。
但只有路轻浅一个人来送她,在温城国际机场。
路轻浅帮她推着行李箱,安言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路轻齐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行人来去匆匆,她看了看安言,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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