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却笑了,垂在身侧的手指不住地颤抖,她脸色惨白,盯着秦淮,笑得异常恐怖,“秦淮,你最近做过梦吗?”
秦淮目光深处隐含着无尽的痛苦,心脏那处狠狠抽痛,他知道,不是子弹穿心留下的后遗症,跟受伤无关。
心是实实在在地疼,疼的让人受不了。
他没有回答安言的话,只是看着她。
安言继续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她浑身都冷,感受不到这里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感受不到头顶明亮的光,眼中只有白乔苍白痛苦的脸,只有她抱着膝盖穿着灰色的没有一点特色的囚服坐在监狱简单的单人床上孤寂的身影。
其实进监狱怎么会是她想去的呢?
要是有另外的路可以走,她何必要去监狱?
安言只怪自己当初要将那些告诉她,让她冲动地来找这个冷血冷情的男人。
当初白乔都出了那样的事情了,他却还能袖手旁观,甚至在她庭审的那天,公然带着沈清欢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秀恩爱。
见秦淮没有说话,安言继续笑,眼神疯狂,又寂寂,“可我今天梦到了,她过的不好,但是她不见任何人,包括我。”
沈清欢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不能够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她冷冷地安言,“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情人?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请给我出去,不然我就叫人丢……”
“沈清欢,你别插嘴,让她说。”
“秦淮,你疯了!”
安言一点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沈清欢,“我去看过她,她剪了头发,很好看,可是人很疲惫,那里面的生活应该是很不好的,这么冷的天气里,她的双手快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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