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讲的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般,茯苓只能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目光里全都是悲凉,静静地看着他,惊讶到呆滞。
安言如今是我的命,如今你将我的命取走了,你说怎么办?
茯苓瘫坐在地上,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握着电话朝走廊那头走去,一边在打电话。
是非对错,到底有没有个准数?
进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那到底应该怎么办?
……
十二月二十四号,上午,天气晴,有风无雪。
温城西山公墓。
一连下了好两天的大雪终于在今天放了晴,天空呈现一片白色,云层深处隐隐有白光。
安言穿的不算厚,一路从山下爬上来,此刻竟是热出了汗。
她将从花店精心挑选的花放在父亲安玖城跟哥哥安谨的墓碑前,两个人的墓碑挨得近,安言目光来回切换,最后停留在安谨的墓碑上。
他的照片是很久之前的照片,这个时候的安谨比安言还要年轻,笑容温暖,比她要阳光很多。
安言伸手摸了一下安谨的照片,想到了什么,突然咧嘴笑了笑,从口中呼出白气间,温暖的话也从口中而出,“哥,你大概不知道吧?榎璟姐她怀孕了,宝宝的爹自然是沈大哥,哥,你耽搁了人家这么多年,还好兜兜转转他们还是他们。”
“哥,算起来,你其实已经离开我十年了,十八岁那个夏天,你为了去机场见我,出了车祸,我离开之前不应该不跟你告别的。一晃,如今我都二十八岁了,时间过得真快,我在慢慢变老,可是哥哥你却能够一直年轻下去,永远活在我心里。”
说着,安言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墓碑,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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