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时有个女人给他操。”
“……”安言简直无语的很啊。
“路轻浅啊,你什么时候能不要在我面前扯这些事?”停顿了下,安言的语气更加的无奈了,“难道你平常的生活除了日就没有别的吗?不能好好的,正常的花前月下吗?”
这下,连安言都不想估计那些纲常伦理了,讲话直接往粗俗的方向而去。
那头静默了一秒,随即冷笑,“这件事情还要拜萧景所赐,你不如问问他在郁衶堔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吧,真他妈是个小气的男人。”
随即,路轻浅回到正途,疑惑地问,“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突然之间跑去法国做什么?”
安言嗓音温柔,有些空灵,“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结婚啊,大概是先度蜜月然后结婚。”
接着是电话里路轻浅惊叫的声音,“在哪儿结?温城不能结婚吗?”
她炸毛一般的嗓音缓解了安言心里的浮躁,她咧嘴笑了笑,白皙的侧颜干净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我和萧景准备明天去爱尔兰领证,浪漫。”
安言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的明媚,嗓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真实感。
可路轻浅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竟开始沉默。
过了一会儿。
路轻浅在那边眯起眼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天边残阳似血,面前的半杯咖啡已经没有了之前腾腾的热气,鲜艳的红唇勾起弧度,面上是发自内心的笑,“爱尔兰呀,真是让人羡慕。”
下一秒她的声音倏忽转变得低沉和轻佻,“哟,萧总不会是没钱了才会想到去爱尔兰结婚吧?”顿了顿,“噫,国内领证也很便宜的。”
调侃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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