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引爆这个炸弹的人会是他。”
纪琉生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他抬起眼皮,目光凉凉又慵懒地望着安言,“所以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会来见我?”
“因为白乔。”
像是平静无波又透明无比的湖面被人骤然从上方扔进来了一个时钟,上面刻着时间,从相遇到动心,再到爱上,再到心灰意冷,最后到释然。
可不经意间听到她的名字,心脏那个地方还是会剧烈地跳动。
因为这个人啊,是他曾经藏在心里,久而久之怎么也割舍不下的人。
纪琉生一转之前的冷漠态度,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的极紧,他应该是消瘦了许多,监狱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而他攥着话筒的手也拧的很紧,看着她,嗓音蓦地喑哑,“她如今过的好吗?”
而那些事情有没有解决?
比如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她的绯闻?
秦淮有没有出面给她解决,毕竟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当初见不得他跟白乔走的近,连直接囚禁她这种都做得出来,而当她真的深陷囵圄,秦淮应该不可能不管她的。
然而,安言下一句话惊的纪琉生高大的身形瞬间不稳,属于女人略微沙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微微电子音的感觉,她说,“她过的不好,比你都不好,她孩子没了,现在在坐牢。”
她过的不好,比你都不好。
她孩子没了,现在在坐牢。
纪琉生几乎快要握不住话筒了,紧紧盯着安言,整个人如遭雷劈,“你说……是在讲笑话吗?监狱不太暖和,我不需要再听冷笑话。”
安言弯了弯唇,“纪琉生,你还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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