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只是当几天傅西岑再度将他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就明白了。
萧景揽着怀中的人,低声问她,“冷吗?”
“冷。”安言点头,她是真的冷,就算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那也还是很冷。
温北堂起身,目光凉凉地看着安言身上的那件大衣,再想想自己被他扔掉的那件大衣,忍不住在心里冷嗤,他的衣服披在她肩上过,有本事不要扔他的衣服,有本事就将这女人给扔了。
随后萧景又看着安言,问,“他有欺负你吗?”
安言抿唇,在经过温北堂身边时,狠狠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腿骨,用尽了力气,她自己差点都不稳,好在萧景扶住了她,只听见安言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佝偻着腰的男人,“看到了吗?这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会干出来的事。”
萧景没说什么,重新将枪放进大衣的兜里,牵着她的手,下山就比较困难了啊,这么黑,本来就没什么亮光。
男人侧头看着她,心安了不少,低声对她开口道,“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