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久久没有出声,安言扯唇笑了下,“你生气了?”
“安言,不是诋毁我的名声,你是在不经过我的同意下强行给我的过去安了一个女朋友,而明明我没有。”
安言挑眉,“但是我话已经放出去了,又收不回来,大不了暂时委屈一下你的大侄女,比起乱伦,我想还是我们更相配。”
那头回绝的斩钉截铁,“不行!”
安言伸手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的长发,没开口,只听霍景衍在那头说,“其实说起来,我不要紧,你确定惹怒了那么个男人你不会吃亏么?”
“吃亏啊,不过我以前吃的亏还少了么?现在这么点儿,我已经不介意了,再说,他心里比我更加膈应,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呐,站在我面前瞬间卑微不少,明明很愤怒,却敢怒不敢言,稍微有点情绪上的起伏想动手,我三言两语就给他吓回去了……”
听着她类似幸灾乐祸的声音,霍景衍咳了咳,“他这样,你现在觉得挺自豪是不是?看来当初应该早点放你回来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不开心了。”
“我睡了那么久,你怎么早点放我回来?”
她将怀中的书扔到书桌上,转手拉开了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寸照,上面还有钢印,这是上回从他衣服兜里掉出来而被她捡到的。
上面她笑得开怀,而旁边男人却面无表情,不过,两个人都很好看。
安言捂着嘴没忍住笑了一下,霍景衍在那头问,“你笑什么?”
她盯着上面已经被磨的很光滑的自己,大拇指的指腹也在上面摩挲着,继而说,“我只是在笑,以前的自己长得真好看。”
“……”
“安言,俗话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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