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残忍。”
“安言,你千万不要自责,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同一天进看守所时,萧景第一个见的是我不是你,他跟我说了挺多,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因为你。”
安言疑惑挑起眉头,怔怔地看着白乔。
白乔恍然笑了笑,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像是回忆一般地说道,“我跟你的渊源不深,感情自然也不深,算是我单方面依赖你,你帮了我那么多,那么多,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向你索取——”
“那次我出去被媒体围堵,还是你帮我解了围,要不是萧景出现,你会受伤,你的身份也会曝光,当年你们的所有事情都会重提,现在想想,真是庆幸,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宁愿被他们的口水淹死我也不会让你去假扮我……”
听着白乔回忆往事,安言有种恍如隔日的样子。
好像那些鲜明灵活的场景就在昨天,从未远离他们任何一个人。
可是短短几个月,一切早就物是人非。
“白乔,人和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一味索取,都是相互的,我一个人孤独寂寞,你来陪我,我很开心。”
白乔轻笑出声,可能因为动作有些大,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她苦了一下脸,手指轻轻按着腹部,对上安言关切的眼神,“别担心,我现在很好。”
顿了顿,白乔接着道,“你大概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我现在也不忌讳告诉你了,你知道萧景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不知道是你是当人情妇当久了脸皮厚还是怎么的,这么心安理得,她为了你做多少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次次的,难道你不觉得太没道理了一点么?’”
安言某种瞬间涌起汹涌的暗流,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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