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这个纽带没了,对被伤害的那个人来讲,就是伤上加伤。
此刻,傅西岑眸中的情绪晦涩难辨,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他缓缓抬手抚上白乔汗湿的额头,慢慢低头,将唇贴在了白乔冰冷的耳骨上,薄唇翕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他起身的时候,白乔却倏然间伸手狠狠抓住了傅西岑的手指,她依旧努力想打开眼睛,可是不行。
傅西岑低头看着静静抓着自己的这只手,掌心全是黏腻的血迹,她的动作很用力,就这么一下,就将她手掌上的鲜血沾染到了他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你要什么?”
白乔努力将眼睛隙开一条缝,先是看着模糊的天花板,而后才慢慢将目光移到他脸上,女人眼中充满了泪水,眉间像是有化不开且很纠结的痛苦。
傅西岑微微俯身,几乎就快要将脸贴到了她的唇边,却在听到她的话时脸色更加沉了。
白乔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抓着傅西岑的手指,她唯一看的到的是傅西岑的脸,像是有莫大的已经不能承受的痛苦一样,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白色的枕头里面。
只听见她对傅西岑说,“我太痛了,他们为什么不打麻醉药?”
“傅西岑,我真的太痛了呐,你叫他们打麻药……”
她的伤口几乎全部扯开了,医生需要重新处理,可是伤口那个地方肯定是打了麻药的,但是她在说她痛。
护士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傅西岑眉宇拧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指,“已经打了了,不痛,白乔,真的不痛。”
白乔此刻像是有流不尽的眼泪一样,嗓音哽咽痛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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