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瞬间便像是被低气压笼罩着。
来的人是萧景,他长腿迈着,直接跨步到沈清欢后面,截住了她那抬起来的手指,眼中带着嗜血般恐怖冷漠的神情。
在一次遇见这个男人,沈清欢比上一回更加感受到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窒息感,她惊恐地抬头,表情有些木讷,“你……”
萧景狠狠攥紧她的手腕,而后又猛地朝旁边一甩,“啊——”
沈清欢因为他很是大力的举动弄的狠狠踉跄了两步,差点就撞上了病房里高大的装饰花瓶,紧接着,耳边响起的是萧景冷到极致的嗓音,“你是以为什么身份跟资格来动我的人?”
以什么身份跟资格来动……我的人?
沈清欢咬紧牙关,被他脸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所吓住了,加上,他额头的伤口实在是有些可怕,上面的血因为没有即使处理现在已经干涸在了一起。
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怕。
安言没动,而是忧心地看着白乔,她手指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头上还绑着一圈绷带,脸色苍白的几乎要和墙壁的颜色一样了。
沈清欢不敢再萧景面前说什么,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不算熟悉但是也知道,一定程度上站在温城顶端的男人。
她几乎是仓皇又狼狈地逃开,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人。
白乔额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抓着安言的手臂格外地用力,她目光悲凉地看着安言,“安言……”
可只堪堪叫出了一个名字,而后还什么都没有来的及说,直接笔直地朝着她倒去——
“白乔!”
安言身体也不好,很虚弱,听到她的呼声,好在男人的反应
第393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