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将一些嫉恨的小心思转化在秦淮跟安言身上,沈清欢见秦淮没说话,她沉默了两秒,默默伸出食指指着安言的鼻子,“所以她真的是你在外面包养的女人?”
末了,沈清欢自己冷笑了一声,“我说怎么有人总是在我耳边嚼舌根子呢,原来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事出有因啊。”
这凉凉的语调让安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是她现在压抑着自己,并没有开口说话。
秦淮放开了安言的手指,将沈清欢抬起指着安言的手指给拨了下去,而后淡淡出声,“够了,清欢。”
沈清欢却偏偏不领他的情,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安言,“只是你们现在这是在闹哪出?她衣服不穿鞋子不穿脸色苍白地出现在这儿,这是要演苦情戏让我将秦家准少奶奶的地位给她让出来么?”
这话已经足够难听了,那方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却丝毫没有受这边的任何气氛影响,没有点火的香烟还是夹在他指尖。
倒是茯苓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抬眸冷冷地看着沈清欢,丝毫没有管她现在是哪家的准太太准少奶奶,直接说,“这就是上流社会名媛的教养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能将白的说成黑的?我们家太太跟你们可扯不上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沈清欢将试下朝茯苓身上看去,随后又看了眼安言,“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
她还真觉得自己不是冤枉的,上回他们订婚的时候沈清欢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女人跟秦淮有点莫名的关系。
虽然这种关系不足以让她往秦淮的情人这个身份上想去,可是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有点不对。
茯苓扬眉,“什么冤不冤枉,我们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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