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摆摆手,“算了浅浅,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认识的一个朋友出了事情被判入狱,现在有些焦头烂额的。”
听到安言这么说,路轻浅虽然有些疑问,但最终只是耸耸肩,“行吧,我看你精神也不太好,”顿了顿,路轻浅如画的眉目微皱,有些失望,“但是你跟我哥真的不够朋友,为什么要瞒着我?”
“当时没想那么多,加上当时阿姨就察觉到了不对,路警官也是出于自己的考虑才这样的。”
正是晚饭时间,路轻浅想起方才她来的时候安言手中提的袋子,“安言,你别是想自己在家里做吧?不出去喝酒,那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
想了想,安言还是拒绝了,“算了,你做自己的事情吧,浅浅,我们找个时间再好好聚一下。”
知道安言很烦心,现在想叙旧也不是时候。
安言将路轻浅送到楼下,关于离开那三年,路轻浅问了好几遍,安言都没有具体说过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反正,什么事情都被她一笔带过了。
不过那些藏在她面孔之下的情绪,路轻浅自然都感觉到了,随即不再追问她,倒是路轻浅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扯着她的手臂说,“宋子初那个婊子是怎么回事啊?这几天刷的都是她的新闻,她当初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还敢活跃在大众面前,难道没人去扒她?”
安言冷笑了一声,闭了闭眸,“她身后有温北堂,目前大概是谁都不能动她。”
“过了这么久,还这么阴魂不散,非要出来膈应人,比季惜如还要婊!”
路轻浅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安言无所谓地扯了扯唇,“浅浅,你不要担心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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