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言的手指刚才是放在他的胸膛处的,现在,还未来得及收回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红色的液体从上方滴到她瓷白的手背上——
安言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那红色的液体越滴越多,手背被烫的灼热,她才猛地回神。
下一秒,肩头有重量朝自己压过来,男人直接倒在她的肩窝处,脸贴着她脖颈处细软的皮肤,此时安言才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很高。
与此同时,茯苓的惊呼在前座响起,“萧先生,您怎么了?”
很多血从萧景的额上接近头发的部位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这灯光昏暗的暗夜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安言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萧景……”
但是男人很明显没有答应她,眉头皱的很紧,抓着她手指的手也很用力,但是纯粹是属于无意识的。
……
医院。
长年不变的消毒水味道窜入安言的鼻息,她静默地站在长廊上,头顶是独属于医院的冷光,周围都雪白的一片。
她站着,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两只手上都是血,现在已经干涸在她手上,黏黏糊糊的。
其实那盏台灯砸到他头上的时候,安言就想过可能的确砸的很严重,事实上,的确很严重,但是他死死硬撑了这么久。
周围有人护士走来走去的,不时有人碰到她,但是安言眉头都不曾动一下,安安静静地站着。
茯苓从远处跑过来,站在她身边,将站在过道中间的安言扯到了边上,末了,又将自己手中的湿纸巾递了上去,“安小姐,我已经办好手续了,您先擦擦手吧,手上都是血。”
安言接过,却只是拿在手中,慢慢靠着椅子坐了
第22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