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我发现这个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他会愤怒,但是安言没有想到他的情绪会这样反复无常,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事情,如今被人不经意地提起来,他却装作和她没有离婚时候那样,带着满腔的怒火,恨不得将她撕成一块一块的。
但是她能怎么办呢?
将眉头松开,学着他的样子扯唇笑了笑,他愈是在意她就愈要装作云淡风轻,“你还能不放过我,大不了就是死,你以为我会怕么?”
停顿了一下,安言看着外面唯美的天色,低头,“再说,你如今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我还有男朋友呢,等路轻绝出差回来了,我就会跟他订婚,我们……”
她的话没能说完全,因为男人已经完全无法忍受她这个样子,萧景握着她的手指改为搂着她的肩膀,并且十分用力。
另外一只手有空,狠狠地拾掇着她的下颌,强行将她的脸扳过来,让她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不对,那样子不是在看景色,而是在强迫她某些东西,安言有些痛苦,一张笑脸几乎就要被按到了落地窗的窗玻璃上,但是他没有说松手,还是狠狠搂着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朝着落地窗——
安言微微喘气,弯曲的后背突然被人贴了上来,萧景从后来抱着她,俯身在她耳边,目光带着绝望和无尽的寒凉,嗓音已然如同困兽一般。、
他说,“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看看萧山别墅这一切——我不相信你看着一点触动都没有,你走的干净,就因为你哥,你将所有的罪都加诸在我身上,什么都不跟我说,甚至等我想通了要回来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满室的温暖如春……”
男人扳着她脸颊的手指
第21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