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棠,“羞耻心么?人人都会有,不过多少罢了。我想今晚您特意直走了轻绝,那么在他心里您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说不定做做思想工作真的有用了呢?”
安言已经站了起来,恢复了冷淡,碍于对方是还算是长辈,她也能稍微明白一点林海棠的心思,所以并没有恶语相向。
只是说,“您儿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您比我清楚,你跟踪他,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想,他已经给足您面子了。”
“你……”林海棠心里气愤,面部都在微微抖动。
安言轻扯唇角,漾出一抹淡笑,眼中多了一抹莫名亲切,“我暂且叫您一声阿姨,您身为母亲,真的不应该过多地去干涉您儿子的事情,你刚才都说了,他是国家的骄傲,是你的骄傲,你难道还能将他想像成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