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刚有点起色的脸色,瞬间变了比以前更加难看。
人也有些虚弱。
病来如山倒,明明上午还是精神奕奕的人,转眼间就躺在了床上,这还是一直以来茯苓心中的工作机器,如今倒下了。
好几天以来的心力交瘁,萧景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距离他上一次发言三分钟不到,茯苓轻轻说,“萧先生,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医生说可以吃点流质食物,不刺激的,您一天都没……”
但是茯苓发现,她已经叫不醒他了,本来就是,想醒来和不想醒来,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可是想起安言的话,这也太伤人了一点。
叫了医生来,医生也没有办法,茯苓不禁想,萧先生这是在演苦肉计么?
传说中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人家根本一点点都在乎也不在意,语气冷漠,茯苓几乎都能想像到出现在安言那张绝美脸蛋上的神情,淡漠,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天色将黑的时候,萧景醒来了一次,睁开眼眸,蒙着一层雾气的眸子里,眼珠艰难地在眼眶中转动了一圈,扫了偌大的病房一圈,末了又闭上了眼睛。
“萧先生……”
茯苓一句话都没来的说,他又昏了过去。
她没办法,去了今天上午路轻绝的病房,也是费了好几番周折才见到路轻绝——
晚上十点,安言洗漱完毕,做了日常的脸部保养,准备上床睡觉,她现在休息时间一般很规律,而且不会做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事情。
因为这具身体本承受不起自己折腾之后带来的任何后果。
穿着拖鞋从浴室往外面走时,感受到自己不太方便的左脚,还是恍惚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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