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要好说话。”
安言冷笑,手指已经放在了车门把手上,语气清冽,“但是那又怎样呢?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恶心,甚至再跟你处在同一个空间,我会吐。”
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动作,半阖的眸里闪过一丝黯然,“怎么办呢?早在我将你从那个包间抱走的那刻,你就该毫不犹豫地拒绝我。”
但她没有,兴许是他将包间里的气氛闹得太僵,而主角是她,所以她不愿意再待在里面,又或许她根本就是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他,所以才选择不管。
安言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微用力,半带威胁半不在意地道,“行,既然萧总您非要这样,那我不介意我现在就跳车,已经是半个残废了,我不介意再残一点。”
说完,她就想兀自打开车门,终究还是没哟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他身体的那刻,低沉无奈的嗓音已经脱了口,“掉头。”
安言勾唇一笑,甩开他的手臂,安静地坐着,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任由他将那灼热的目光投掷在自己身上她也不为所动。
直到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停在某栋别墅前,安言眉毛才动了动。
正要推开车门,手腕再度被男人攥住,安言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你是看我脚残废了还不够,还想将我的手也弄残废?”
男人立马放开手指,安言顺势推开了车门,一边说,“你不要忘记你今天晚上带我走的代价,要么你联系温北堂处理好路轻绝的事,要么你自己处理好路轻绝的事,反正,他必须官复原职。”
萧景喉头哽住,人已经下了车,站在她身后,“你当真要怎样作践自己,要去给人家当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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